想到殿中央跪着的邓万生,竹尘掩下眼中异色,捂着肚子低声请罪,“娘娘恕罪,奴才肚子有些不适。”

        肚子不适?

        徐苓看他脸色有些难看,又想到他是第一回陪着来宫宴,紧张也是在所难免,便松口让他回未央宫,将青书唤来伺候着。

        小太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消失在保和殿,徐苓眉头皱了皱,取下腰带处的宫牌交给佩环,嘱咐道,“让他拿着宫牌去太医令那儿取药。”

        千万别被一个小小腹痛,要了性命去。

        徐苓的一番动作都在成帝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尤其是她取下腰间宫牌交给佩环的一瞬间,成帝稳稳握着的酒杯,突然撒出了几滴。

        “皇后对宫人都如此上心,那些狗奴才竟敢欺上瞒下,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他说的是宫墙那件事,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要不是他突然提起,徐苓自己都快忘了,她笑了笑,抚平衣褶,

        “竹尘伺候臣妾惯来上心,想来日后也难再找到如此合心意的奴才,臣妾自是要看重的。”

        她说的是实话,一双杏眼里满是澄澈,成帝想到之前在建章宫走廊上的一幕,不由得有些懊恼,他这都是在想什么!

        为了掩盖面上的恼怒,成帝端起酒杯饮尽,“既然会伺候人,未央宫也少位掌事太监,皇后就自个儿看着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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