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掌风袭来,屋门哐地一声紧紧闭上,叩门的小太监被一股极大的力道带飞,半晌才落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娘的,爷爷看你能得意几时。”爬起来后,门外的小太监揉着疼得不得了的尾椎骨,在门外吐了几口唾沫才罢休。

        紧闭的屋门里面,洁白的擦脸布巾挂在一侧,洗脸留下的水珠顺着下颚流进中衣里,竹尘往嘴里大口灌了好几杯过夜茶水,一开口,争先恐后往嘴外涌的咳嗽声止都止不住,

        “咳咳,奴才。”

        “咳咳咳......奴才见过...皇后娘娘。”

        “奴才......咳咳咳。”

        哐啷一声,铜盆带着水砸在地上,清水四溅,打湿了竹尘新换的衣袍。

        他无力地倒下,锋利的眼角垂下,望向空空荡荡的腿间,时而发出几声不男不女的讽笑。

        男人没了子孙根,身上的一切都会大变样,他原可以接受,接受变得不男不女,变得埃如细尘。

        可是,他没有哪一瞬间,比此刻更清楚地意识到,他错了。

        或许是从除夕夜的叶子牌桌算起,或许更早,要从溧阳城西大街上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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