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不由唏嘘。

        何必如此。

        身后的金橘拎着食盒,林馥华坐在未央宫正殿的偏厅中等着宫人通报,皇后的宫殿,总要比其他宫室来得价值连城,就连偏厅博古架上置放着的瓷器,都比她的长春宫要高上一大截。

        林馥华扫过偏厅的装潢,听见脚步声传来,掩在袖管里的手端起茶杯。

        竹尘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宠冠六宫的林婕妤,倒是长了一副恬淡素雅的模样,他上前几步,道,“皇后娘娘已经起了,林婕妤请吧。”

        太监的声音不是听惯了的阴森娘气,反而沙哑难听,粗砺的声音磨过耳朵,叫人平白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林馥华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位就是未央宫新上任的掌事太监。

        “有劳竹尘公公。”林馥收回视线。

        徐苓坐在正殿,等竹尘带人进来,她实在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大胆子的小太监,刚醒过来一个时辰不到,就死活要爬起来做事,骂都骂不走。

        难不成怕他不在的日子里,新人替旧人,衣衫洒满襟?

        简直多想!

        她徐苓向来一言九鼎,驷马难追,说了一个月就一个月,未央宫少他一个又不会乱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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