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未央宫今儿没什么事做,徐玉菱想当哑巴,徐苓也懒得上赶着给人‘治病’,一块一块雪白鱼肉往嘴里送,吃得那叫个津津有味,全然没把人当回事。
有意思的是,这位旁支徐家女忍术练得不错,等徐苓用完晚膳,硬是没再开口说一句话,不知内情的人来看,像是徐苓罚了她一般。
瞧她那副坚贞的模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不为强权折腰的贞洁烈女了。
要真如此,送她回平津侯府就是一辆马车的事,徐苓马上就能让人去办。
徐苓打心眼里佩服那些自敢去追寻自在的巾帼女儿,同时也厌烦如徐玉菱这般面上一套心里一套的虚与委蛇之辈。
就在徐苓打算向竹尘使眼色把人打发走的时候,外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是专属于太监的尖利嗓音响起,
“皇上驾到!”
这下,徐苓有些懵了,今儿不是十四也不是十五,成帝怎么连通报都不通报,就来了未央宫。
也有人内心喜不自胜,自是指徐玉菱了。
就在徐玉菱捏着帕子不知该如何展现自个儿风姿时,成帝虎步生风地进了正殿,一身的上位者气势看在有心人眼里,险些让她忘了身在何处,抬腿就想往成帝身边靠,要是能得到皇上的关注,总比在未央宫里数着日子等皇后娘娘安排好。
不过,她显然低估了身前这位带她入正殿的掌事太监,他手上握着的拂尘往她身前一拦,别说走动,就连呼吸间都让人觉得硌得慌,好似横在自己面前不是根小小拂尘,而是堵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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