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脸上漾开拨云见日的笑意,藏不住心里的小雀跃,“可不是嘛,不然娘娘急着沐浴作甚。”

        “你快去吧。”

        竹尘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跌下一个石阶。

        一桶桶涌着热气的水被搬进内室,小太监倚着门框细细盯着,不是盯着搬水的人,是盯着被搬的水。

        只有他知道,他是在想,要不是沐浴的人是皇后娘娘,他定要在水里加上翻倍量的冰块,最好能冷得那位,全身发抖,两眼翻白,最后只能惨兮兮地被抬回他的建章宫去。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

        要是皇上真在未央宫出了事,第一个逃不过的,就是他的皇后娘娘。

        可是啊,小太监伸手把玩着廊上的灯笼穗子,黄澄澄的穗子打在手背上,激起一阵氧意,密密麻麻的感觉传到心里,便是不能宣之于口的酸涩。

        过了许久,内室的灯灭了,佩环和青书关上了正殿的最后一道门。

        屋里屋外,两边的人,谁都不知道另一侧,正在发生什么。

        栀子花的花苞散发出的幽香浓烈到让人无法忽视,竹尘缓缓眨了眨酸涩的眼,“娘娘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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