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有言:食色性也。
徐彰大老粗一个,平日不是去练武场练武,就是去饭馆吃酒,哪里会费心思打听溧阳城里美人几何,见过的女人满打满算也就家里的几个妹妹和走来走去的小丫鬟。
没开过什么眼界,才导致他在见到盖头下的新婚妻子时,差点没软了腿去。
这他娘,也太好看了。
如此简单粗俗的想法,确实是徐彰在看见姚又棠第一眼时所想,也是当屋门打开,里头挽着妇人髻转头看他时,他心里所想。
“夫君回来了。”姚又棠小跑到他身前,踮脚替他解了挂在脖子上的披风,
“我让厨房备了些汤水,夫君要喝吗?”
徐彰下职前已经和同门用了晚膳,大鱼大肉早填饱了肚子,可在接触上女人湿湿软软的眸子时,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喝。”
“好!我这就让春香去取。”
在姚又棠温柔欣喜的眼神下连干了两碗川贝汤的徐彰,一整晚龙精虎猛,折腾得新婚妻子躲在他伟岸的臂下嘤嘤哭泣,并表示以后再也不做川贝汤给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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