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惜揭开徐芸伤疤问上一问,是想看看她是否变了想法。

        毕竟,见到人和见不到人,还是不一样的。

        徐芸却毫不犹豫地摇头道,“臣妇岂敢与娘娘玩笑,夫君归家,归的是姜家,和臣妇干系不怎么大。”

        “好,下月月底宫里作宴,本宫会请你入宫作伴,你就在宴会上有孕,让风声传地快些。记得早早做好准备,官宦家和离非同小事,离了姜家,从今往后你怕是要青灯古佛地过一辈子了。”

        徐芸只是笑笑,

        “娘娘说的话臣妇都记在心里,青灯古佛未必不好,世上有人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自也有人求一花一草一千秋。”

        “你能想通,是再好不过的了。”

        徐苓让佩环把人送出了宫。

        午膳后,少府处送来了新的锦缎,未央宫份例多,每月的锦缎一批批送进来,没做成衣裳帕子的全堆在库房生了灰,今儿这一批是最适宜做夏日薄衣衫的天蚕丝和流光锦,光是瞧着就觉得凉快,徐苓低头各挑拣出两匹花色不错的天蚕丝和流光锦,叫等着伺候的青书送去长春宫。

        “林婕妤仗着肚子里怀了龙种,已经拿乔连着好几天没来未央宫请安了,娘娘怎么还要往她宫里送东西。”青书捧着布匹一脸不情愿。

        “你如今倒是做起本宫的主来了。”徐苓斜乜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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