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王美人这话说的,咱们身为妃子,伺候皇后娘娘不都是规矩里的事儿吗,怎么到妹妹嘴里,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了。”说话的是关经娥,是潜邸时伺候成帝的老人,平日颇得成帝敬重,膝下还有个大公主,算是宫里的体面人了。
伺候皇后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这话谁敢接,换做旁人早唯唯诺诺地跪下为自个儿口不择言求情了,偏王美人不是,寻了位子坐下,脸上连后怕都没有,摸着鬓边成帝新赏赐的茉莉花簪子,道,
“伺候皇后娘娘当然是规矩,可妹妹伺候皇上已经是费心费力,不像关姐姐这精力多得用都用不完,怪可怜见的。”
就差指着关经娥的鼻子骂她昨日黄花,不得圣宠了。
眼瞅好好的请安被王美人闹得不成样子,徐苓也有些着恼,指戒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本宫要是记得不错,王美人是扬州人士?正好,徐美人也是扬州的,远在溧阳,同乡相见,自当珍惜万千才是。”
“扬州?王美人不是溧阳人吗。”不知哪个妃嫔问出了声。
关经娥笑着接过话茬,“王妹妹可是正正经经的扬州人士,咱们溧阳的风土,可养不出妹妹这般水嫩嫩的人儿来。”
“却是没想徐美人竟也是扬州人士。”
关经娥看向徐玉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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