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哭得,哪还有半点王妃娘娘的模样。”水取来了,魏王接过丫鬟拧干的手帕,细致地擦掉魏王妃脸上已经干了的泪痕。
“我想好了,”魏王妃抓住他的手腕,“去将那对母女请来罢。”
王府的下人办事利索,不一会儿功夫,魏王妃召见的消息就传到了溧阳城郊外一座不起眼的庄子里。
衣着朴素的妇人眉眼中依稀可见年轻时不俗的容貌,她看着一个庄子都不足以塞下的人和马车,畏缩地抓着女儿的衣袖,“骊儿,咱们真要去吗?”
少女名为安骊,随母姓,她只见过她的生父一面,只知道他是这溧阳城里顶尖尖上的富贵人。
可现在她知道了,那个十几年来从不曾过问过她的生活的生父,是魏王。
皇亲国戚,华贵无比。
她听过的有关于他最多的流言,便是他与魏王妃的相敬如宾、恩爱无匹。
少女的手不断揉搓着身上崭新的衣裳,对旁人口中的魏王府,她是既害怕又向往,颤巍巍的眼神落到立在马车前的王府管家身上,“管家爷爷,王爷和夫人好相处吗?”
“瞧小姐说的,做下人的岂敢论主家长短,再说了,小姐在溧阳住了这么些年,街坊邻居之间谈起,听谁说起过咱们王爷王妃的不是。”王府管家精明的脸上挂着笑,他朝安骊母女二人倾身摆出邀请的手势,
“时辰不早了,小姐和夫人再不走,可就赶不上府里的午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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