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那是匈奴啊,大周百姓谁没听过匈奴的凶名,要她嫁到匈奴去,不就是让她去送死。

        她说呢,魏王爷十几年都不曾露面,怎么突然认她做了女儿,原来是看中了她身上留的一半的血啊。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她好不容易过上了本该有的日子,一夕之间又支离破碎,那是魏王府欠她的,他们欠她的!安骊夺过嬷嬷手里的圣旨狠狠往地上掷去,似乎还不够解恨,又用脚尖踩着来回蹍了好多次。

        给嬷嬷吓得肝胆俱裂地抱住她劝道,“人各有命,公主如此作践圣旨,那可是要砍头的呀!”

        “砍头?”安骊抬腿用膝盖往嬷嬷的肚子上重重一顶,嬷嬷疼得躺在地上呜哇乱叫,她学着魏王妃的样子居高临下地指着一众伺候的奴才阴森森笑着问道,

        “砍了本公主的头,他们找谁去和亲啊?”

        “本公主就算把你们都杀了,也能活得好好的。”

        此话一出,众人连连求饶,称呼也都成二小姐改成了公主,就连一刻钟前掐着腰对她颐气指使的马嬷嬷都磕起了头,温热的泪不断划过细细装点过的脸颊,看着这群人诚惶诚恐,她不发话就不敢起身的软骨头样,心底的恨意逐渐扭曲。

        和亲的事她没办法,好啊,那她就要把这个吃人的皇宫搅得天翻地覆。

        谁,都别想好过。

        西侧殿的闹剧自然被传到了皇后娘娘的耳朵里,一天之内经历大起大落,凡是个人都要被折磨疯了,徐苓停下研墨的手,吩咐竹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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