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环,去库房里找些适合的摆件,等会儿给长春宫送去,本宫人不到,礼总得到,别平白无故地受了指摘。”
“还有青书,你也去陈美人那儿走一趟,瞧瞧她状态如何,着太医令好生照料着。”
徐苓练完一张大字,便放在一旁等它风干,竹尘踮着脚尖努力去看,不是他熟悉的笔锋,而是常见的小楷。说起来,皇后娘娘很久没练过她那一手好字了。
佩环和青书都去忙了,报信的小太监也退了出去,屋子里冷清下来,仔细一听只剩下两种不同的呼吸声交错,皇后娘娘心神微乱,笔下的字写成了歪歪扭扭的四不像,她认命地闭上眼,把气撒在另一人身上,
“这会儿倒是不晓得识时务了。”
“娘娘没让奴才走。”说着,竹尘往前挪了挪,直到离皇后娘娘写字的案桌只剩下一步之遥。
“说的也是,”徐苓转了转发酸的手腕,下颚指着墨迹已经干了的大字道,“过来,看看本宫的小楷写得如何。”
“不如何。”
见竹尘连头都没动就下了论断,皇后娘娘怒了,用不酸的左手拍了两三下桌子以示主家威严,“怎么,你是长了第三只眼不成,看都没看就知道本宫写的不好了。”
“娘娘不该练小楷。”
隔着不足四尺宽的实木桌子,徐苓蜷着手心,盯着他比山河湖海更沉静的眼问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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