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风波的中心——安骊,连日来不知砸了多少瓷器玉器,各宫的物件都有册子记录明细,再让她多待几日,其损失,饶未央宫也承受不起。
要是光这一点也就不说什么了,可这她不让人安生的法子简直花样百出,白日里乖乖巧巧地学舞学规矩,旁人早累得倒床上就睡,偏她一到晚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手边看到什么就砸什么,噼里啪啦的,睡得再沉都会被闹醒,还吊嗓子,嗓门比城中打更人大,总归什么让人难受,她就做什么。
徐苓倒还好,西侧殿离正殿远,动静再大也难以惊扰到她,但几位教习嬷嬷的年纪都不小了,晚间睡不好,白天还得强撑着教人,身子早都受不住了,几日下来丰腴的脸都小了好大一圈。
所以等终于捱到小宴,皇后娘娘身边的佩环姑娘请她们收拾收拾离开未央宫的时候,几位嬷嬷竟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来。
说是宫宴其实也算不上,拢共也就几位肱骨大臣加上魏王、皇后和昭阳长公主,匈奴这边倒是全来了。
人齐后,成帝与坐于左下侧的伏奇道,“多说无用,伏奇王子,朕这就将安骊请出来,你可要睁大眼看清了。”
“伏奇曾有幸见过洛璎郡主一面,英姿飒爽,令人折腰,不知安骊公主可有如此风姿?”伏奇朝魏王拱手问道。
魏王敛目斟酒,“洛璎肖本王,公主肖王妃,二人各有风姿,不可同比而语。”
“是呐,”秦青附和道,“百闻不如一见,有什么问题伏奇王子还是等公主露了面再说。”
伏奇与身后侍从对视后双手落于矮桌道,“好,那就看过再说。”
他倒要看看这凭空出世的安骊公主到底是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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