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成端坐上马车走了,昭阳长公主转头对淮安道,“你也回自个儿屋子里去。”
“母亲——”
“回去。”
“......噢。”
淮安记事以来,昭阳长公主还从未对她冷过脸,更别说用这种不容置喙的语气与她说话,可自打和亲的事过后,淮安明显能感觉到母亲越来越形于色的焦虑。
“找几个力气大的丫鬟小厮看好淮安的院子,近几日都别让她出府了。”昭阳长公主吩咐道。
说完,由乳母扶着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今儿一整天昭阳长公主的心神都是紧绷着的,直到那场滴血验亲的闹剧过后才想起松开紧握的手。
乳母扶着昭阳长公主坐下,又倒了茶水伺候着她喝下,还一连递了好几盏茶,昭阳长公主招架不住道,“茶水省神,本宫再多喝几盏,今夜怕是要睁着眼熬过去了。”
乳母刚要提起茶壶的手放在胸前擦了擦,“瞧老奴这脑子,光记着公主今儿在宫里一口茶水都没用了。”
“这档子事自有底下人操心,嬷嬷年事已高,该享福了。”昭阳长公主拉着乳母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她是先帝从民间抱回皇宫的长公主,后被追封为贵妃的生母生下她后没多久就死在了不知道哪个后妃的阴谋下,所以对昭阳长公主而言,一路陪着她从垂髫之前走到如今的乳母,有着足以比肩生母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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