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长公主想起殿上皇后两次开口想保下身边人却被成帝硬生生按回去的模样,不由摇头道,“皇后自身都难保,本宫哪儿能把宝压在她身上。”
换做死去的那位徐皇后,倒还有几分可能。
“罢了。”及腰长发散在肩头,昭阳长公主拿起一缕用梳篦细细打理,“世间安得双全法。”
“本宫连自个儿的情爱都护不住,又有甚资格对淮安的婚事指指点点。”
听了她自怨自艾的话,乳母指尖微动,“公主真不打算和驸马爷说吗?”
“嘶。”手上用多了力,梳篦卷着头发不小心扯到了头皮,昭阳长公主痛呼出声,她扔了梳篦至一旁,睁大了眼说道,
“不说,有什么好说,这些年里他为本宫做的荒唐事已经够多的了。”
人生短短几十年,她能剩下的不过十几年。
一个人,大抵也是能过得下去。
“娘娘。”门扉被叩响,徐苓睁开染了红血丝的眼。
“安骊公主那儿催着竹尘公公过去呢。”佩环端着成帝刚赏赐的东西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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