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本宫会送你去安骊那儿,到了那儿切忌惹事生非,碍于本宫的身份量她也不敢为难你,至于其他本宫自由安排,总归不会让你真随她去了匈奴。”徐苓屈起小腿。

        “竹尘知娘娘为难,竹尘愿意为娘娘千万匈奴,助伏奇夺政。”小太监眼珠发红地盯着徐苓手腕上不小心露出来的青紫,他咬牙切齿道,

        “等竹尘在匈奴站稳脚跟,娘娘就绝不用再受这等作践人的委屈事!”

        “哈哈哈哈哈。”徐苓捂着嘴笑出了泪花,泛着嫩粉色的指尖点在他眉心,“竹尘啊竹尘,你有这份心就够了。想做本宫的靠山,你见过那改朝换代时的血流成河吗,你又懂得什么叫玩弄权术,收拢人心吗。”

        竹尘微微把头往前倾,使得徐苓整个指腹都按在自己眉间,“奴才不懂,但奴才会学,娘娘,奴才不比他们差在何处。”

        “想学可以,”徐苓收回手,拿帕子沾去眼角泪渍,“本宫在宫里也需要助力,你学会了,留在本宫身边相帮岂不更好。”

        “竹尘,这阖宫上下都是皇上的眼线。你若走了,这千里之遥,绝佳的计划再快的脚程,都比不上人的刀快,所以惟有留在本宫身边,才能做成你说的马首是瞻。”

        徐苓的话好似把竹尘拽入了五光十色的怪圈当中,眼花缭乱的景叫他头晕目眩四肢发软,皇后的娘娘人在转,皇后娘娘的眼睛却不转,一直看着他看着他,直把他看得心底发烫。

        小太监眼神发散,像是神游天外了,徐苓不满,便提高声音问了一句,“知道了吗。”

        小太监身子一抖,眼神恢复清明,像莽撞的新兵蛋子第一次得到大将军的赏识一样,力拔山河地回倒,“奴才明白!”

        徐苓捂住耳朵,“瞧你那样儿,还不快去收拾收拾,别漏下了什么又跑回宫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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