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突然走到徐苓身前重重跪下,任人怎么拉都不肯起身,“若非娘娘相帮,臣妇怕是这辈子都要损在姜府了,娘娘的大恩大德臣妇没齿难忘。我一芥无势妇人,无处报答娘娘,日日以来心中难安,日后娘娘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赴汤蹈火,都愿意为娘娘去做。”

        她这一慷慨陈词,倒让徐苓想起了那位可怜巴巴被送进安骊屋里的小太监,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赴汤蹈火。

        “本宫要你赴汤蹈火作甚,”徐苓放下剪子,牡丹花下干枯的叶子都被修剪了干净,“离开姜府后,你只管带着张姨娘走吧,父亲与母亲那儿自有我去说,只要求你一点。”

        “娘娘尽管说。”

        “别总拘在一处地方,大周山河广阔,你便多走出去看看,如若不嫌麻烦,便写些信件寄于本宫。”

        她这么说,徐芸恍惚间就懂了。

        皇后娘娘这场不计得失的相帮,帮的不只是她,还有娘娘她自己。

        幼时立志要游山玩水一生的人,怎会心甘情愿地被拘在四方城中。

        徐芸慎重点头,像是立下什么山无棱天地合才敢违背的誓言,她道,“臣妇定会常常写信寄与娘娘。”

        徐苓扶起她,叹道,“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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