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把手心的温度传给她的时候了。

        那一瞬间,她都已经想好要是被他推开,该怎么求情了。

        前些日子母亲入宫时,父亲拖她带了好长一段话,从东边说到西边的,透露出的意思却简单明了:

        帝王无情,勿要陷进去。

        可是帝王,也是人,但凡是人,怎会真的无情。

        成帝出于怜爱的一番话,似乎让林馥华把林旬友的教诲全然抛到了脑后,两手滑到男人的健壮的腰后,借力坐起上半身,侧脸隔着衣料贴在他的腰腹处,

        “皇上愿意把臣妾放在心上,臣妾便心满意足了。”

        成帝的手缓缓滑过她披撒在中衣后的长发,一言不发。

        没有翡翠金银花钿的阻拦,林馥华敏感的耳垂紧紧贴着,能感受到他藏在两层衣衫下的男子张力,而他的手就这么从她的头顶扫到发尾,似乎天地之间,没有谁能比她更与他相贴近。

        林馥华读过的诗词不少,其中不乏伤春悲秋的闺怨诗,水晶帘、玻璃枕、鸳鸯锦,化作诗词,寂寞愁苦尽显其中,而单拎出来看,皆是男女间你侬我侬的艳词。

        日头移到了房顶上,成帝转了转酸疼的右肩,开门出了屋子,走到正殿前的院子时见梳着齐眉刘海的三公主正与身边的宫女踢鸡毛毽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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