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夸我一句,就一句就好……”

        这句恳求,青樱也曾经说过。

        青樱没有等到,只有一句“你没事吧”,她知道那应该、或许、大概也是关心,但那四个字,何尝不是在暗示着她在所有人眼里的有病?

        好在,杨逍不是他。

        “一句怎么够,”杨逍的眼神里写满了认真,“青婴,你知道我和不悔有多喜欢你吗?”

        武青婴小声道:“你这话哄得不诚心。”

        杨逍让武青婴靠在自己的身上,左手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哪里不诚心了?句句发自肺腑。”杨逍轻声道,“你记不记得当初离开坐忘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封信。”

        武青婴小声地“嗯”了一声,那个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受控制,不想那样的自己被不悔和杨逍看到,所以留下了那样一封信,离开了坐忘峰。

        “不悔因为你只给我留了信她却没有与我怄了好几天的气。”杨逍尽量说些轻松些的话题,“我有一天晚上喝多了,那封信撒了酒。然后我发现,原来除了你写的内容,你还偷偷写了一段话。巧的是,我们居然心有灵犀。”

        “嗯?”武青婴的情绪逐渐被杨逍安抚,注意力也渐渐转移。

        “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杨逍道,“那年我下山的时候,偶然得知孛儿只斤家有一女儿出走,虽然年龄大你一些,可因为你说你姓青,我便一度疑心你是蒙古人,是想用苦肉计来取得我的信任,瓦解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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