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吃饱合作了这么久,对于吃饱的报价鸡糟往往不会继续加价,但是这回鸡糟却是果断的拒绝了吃饱的报价,同时要求给他自己加价。

        “……鸡爷,我就想不通了,好歹你也是匪军的股东啊,你这样的行为根本就是自己在敲诈自己啊!有意思吗?”

        吃饱听到鸡糟拒绝了自己的报价,先是一愣,不过当他明白是没给鸡糟加价的时候,吃饱就有种想哭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鸡糟都占有匪军一定的股份,每次不帮匪军想办法赚钱也就算了,还处处想着怎么从匪军身上捞油水,一口一个“你们匪军”,更是让吃饱蛋都碎了。

        “你管我?我就喜欢这种靠自己双手挣钱的感觉,再说了,我就不相信千军真的会在我年底的分红里扣钱!”

        “擦!鸡爷!感情你平时记账的那些款子你都打算赖账啊!”

        “哎呀呀!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呢?要不要杀人灭口呢?”

        “……”

        鸡糟再次发了个挖鼻孔的表情,丝毫没有匪军一份子的自觉,理直气壮的继续勒索吃饱,同时很不要脸的表示之前赊的账自己不打算付了的注意,这让吃饱再次无言以对,吃饱就想不通了,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这是尼玛上辈子欠你的啊!

        还真别说,鸡糟还真是这么认为的,上辈子鸡糟可是夜狼的头号打手,和匪军作对也不是一两次了,总有被匪军算计的时候,鸡糟每次黑匪军这么理所当然,或多或少就是来收利息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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