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夜空中,两个122毫米榴弹炮炮营的火力输出就没有断绝过。22.4公斤重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如同一列灯火通明的列车,轰隆作响着驶过高高的山岗。在爆炸的火光中,呜啦声响彻夜空,步兵迈开双腿端着步枪努力的追赶者战车的步伐。
“坦克搭载步兵重逢,嘿,该死的这是苏俄的打法!”把有限的力量集中在一点上爆发,只有两个轻型坦克连的暂编坦克一营的那点家底实在是不够看。但是集中在一起,加上漫山遍野的步兵和师属炮兵团不间断的火力掩护,如果再加上呼啸而过的攻击机,基本上可以看作是闪击战的一场小范围预演。在第四军一众看的口干舌燥的将领中,爱坦克几乎爱到发疯的古德里安突然皱了皱眉,惊讶道。
“海因茨!”看着脸色明显不太好看的科涅夫和罗科索夫斯基,深谙参谋部团结重要性的曼施坦因,也皱着眉低声的提醒道。
“永远没有最好的,只有最适合的。我们几乎没有装甲输送车辆,没有能力让足够数量的步兵部队跟随坦克装甲部队一起前进。单一的装甲部队,在和步兵部队脱节后单独对敌军阵地发起攻击,最终的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另外,这里只有安国军第三军团第四军!开车,我们靠上去看看!”不想看到自己的指挥部里一众披着兔子皮的汉斯喵、大毛熊抡起板砖互相开片,秦漠果断的站出来,板着脸敲打道。
这辆满载着第四军参谋部高级将领的防弹型福特—aa卡车,在始终默不作声的教师元脚下,嗖的一下窜了出去。身边的几辆苏制ba-10装甲车也紧跟着开动,始终把这两武装卡车护在中间。
“该死的,海因茨,管住你的嘴!我们是军人,没有权利去选择效忠的对象和所要面对的敌人,有的只有身为军人的职责和本分!海因茨,现在我们是在为同一位长官服务,我们是一个集合!所以,请管住你的嘴!”看着扭过头去、脸色很不好看的秦漠,曼施坦因臭着脸低声的呵斥道。
“我道歉。。。。。。”在一众怒目而视的同僚和拉长着脸的某人,被训的没脾气的古德里安,自知理亏,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呜~~~呜~”
“轰~~~轰~”
“?长艘uわれ(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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