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骂道:“他娘的,这县衙抵抗,倒是顽固,这些士兵,又都纷纷畏战,大是可恨!这小县,一时也找不出什么攻城器械来,打成这样,真是难看!”

        徐春一惊,听出朱十六话语里的怨气,不由宽慰地说着:“将军先前,大败敌军,已是威名远播,这小小县衙,又岂能逆了大势?至于士兵,训练不足,以后可多加整顿,也不是大事!”

        朱十六脸色稍霁,说着:“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给我将俘虏都带上前来!”

        徐春领命下去,不多久,就将钱家俘虏押上前来,只见有老有少,当头一个,是位中年美妇,正是钱家家主的正妻。

        这时押到阵前,士兵一威吓,纷纷啼哭,县衙里面,不少人都是认得的,面面相觑之下,也停了手,战场上,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宁中,只有妇孺哭声,不断入耳。

        不多时,县衙开了个小缝,一个人影闪出,又迅速关上。

        这人,四五十岁,一身儒衫,面目清隽,令人一见忘俗,这气度,非同小可。

        美妇一见,哭喊说着:“夫……夫君……”认出了自己的丈夫。

        钱家家主衣袖飘飘,大步向前,周围士兵,一时气势被慑,居然没有阻拦。

        中年人走到美妇面前,又看了看后面的幼子,两行泪就流了下来,说着:“唉……为夫对不起你们啊!今日共同赴难,也算全了一场情分!”听此话语,分明心存死志!

        后面幼子,哭得更大声了,中年人强忍住了泪,喝道:“我钱家传家百年,历代仁人志士,锐身赴难时,岂有这等姿态,还不快收起!”说着,眼中又是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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