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灿体形肥壮,穿着颇不合身的铁甲,有些可笑,脸上横肉纵生,看着又有几分凶狠。
此时咧嘴一笑,更带有凶残嗜血的意味:“不多了,那魏贼几次逃脱,损兵折将,最多不过三千!”
“才三千么?”石龙杰一笑:“曾经权倾益州,不可一世的节度使大人。如今只有这点人马了么?倒也可悲可叹!”
“随我入军,为魏应雄送行!”
石龙杰一抽马鞭,纵马前行。朱灿擦了把脸上的油汗,也是赶紧跟上。
一进军营,入目的自然是穿着破烂号衣的兵卒,这些兵卒,虽然体形瘦弱,军械也不怎么充足,有的甚至还拿着木制枪柄。再加上一块不知从什么地方搜罗出来的铁片,便算把长枪了。
整个看上去,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虽然士卒形态各异。但唯一相同的,便是号衣前的黑色补子,上面绣着“卒”字,作为石王麾下的证明。还有眼中泛出的绿光。像狼一样。狡诈而凶狠,若是普通百姓前来,指不定会以为落入了什么野兽之窟!
对这场景,石龙杰和朱灿却仿佛回到自家一样随意,还有些舒适的感觉。
石龙杰用法极严苛,对百姓剥削极重,规定治下青壮的一半必须从军,剩下的一半还得负担沉重的徭役。因为后方只有老弱妇孺,即使造反。也成不了大事,之前虽发生过几次反抗,却被很快剿灭,老弱妇孺尽成军卒发泄的对象。
如此每打下一地,便挟裹大半青壮,又向下处进发,以此不可思议之举,居然发展极速,立时席卷益州,等到魏应雄反应过来,已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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