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听尊便。”江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示意孙文艳可以离开了。

        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孙文艳也不再和江平虚与委蛇,她随手把准备好的酬金放在茶几上,然后就昂首挺胸地离开了静室。

        江平若有所思地看着孙文艳的背影,嘴角渐渐勾起一道讥讽的弧度,过了一会小声地喃喃自语:“看来哥们生意太好,引得一些人不开心了,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么?”

        事实上在知道找自己看相的顾客临时换人,江平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毕竟请他看相的机会难得,都要提前很久预约的,居然有人愿意换人,这本身就引起了江平的注意。

        而当江平看到来看相的孙文艳的做派,就更加确定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别看孙文艳打扮得象个贵妇人,但目光毒辣的江平一眼就看出她身上的风尘之色,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居然有人把看相的机会让给这么一个女人,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再加上后来孙文艳还故意诱-惑江平,以及听到他说自己会入狱后的勃然大怒。这一切的一切在江平眼来,都说明同样的问题这个女人不是真心来看相的,而是来找麻烦的。

        不过孙文艳对此一无所知,她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呢,在在经过前面的店堂时,还不忘狠狠地剜了徐伟超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后离开了一眼斋。

        徐伟超本来对这个漂亮少-妇颇有好感,还很主动地向她笑着打招呼,却没想只换来孙文艳这样的反应,也不由得愣住了。

        江平从静室出来时,徐伟超还没恢复正常呢。看到他的这幅样子,江平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忍不住拍着徐伟超的肩膀道:“女人啊,很难了解吧?”

        徐伟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表示非常同意老板的看法。

        事实证明江平说女人难以了解还算是客气了,有些女人应该用“难缠”或者“蛮不讲理”来形容更为恰当。

        孙文艳来找江平看相过去一个星期,这个女人又在一眼斋门口出现了。不过这次她显然是有备而来,居然带了只电喇叭,刚到一眼斋门口就拿着喇叭喊开了:“一眼斋老板骗人啊,要求有关部门严惩这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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