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咬了咬后槽牙，拇指不耐烦地拉下聊天框。
黑漆漆的头像，吐着蓝色气泡：「不必理会冷眼暗箭，你值得往上走，你值得前途无量。」
苏慕善盯着屏幕迟钝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发出去了，忙长按气泡。
结果悄悄话功能压根没撤回可言。
一分钟，两分钟，手机屏幕熄了又被摁亮，少女依旧侧躺在床上。
失重的心跳，只是在刚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分外强烈，而后她就预感谢臻不常上QQ，不会看到这条无所谓的消息，可不知不觉，她还是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直到转钟，酸僵的手臂倒向枕头，少女才怀着心事睡着。
然次日，天光明亮，人也清醒多了，苏慕善拖着浑身的疲倦熬过早读，开始万分悔恨昨晚熬夜。
早餐时间，秦思思与她端着餐盘在食堂找位置，“善善，你今天脸色好差。”
“坐这儿吧，”苏慕善说，“昨天……有点失眠。”
秦思思挑开汤面，笑：“奇了怪了，你平日从来不熬夜写作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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