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去，她知道。所以她这会儿，难得得活跃么？
苏慕善第一次发现，心情是这么容易被牵动，但她并不排斥这种牵动。
“善善？”
苏慕善回神，笑了：“你觊觎别的帅哥，我回头要告诉班长。”
秦思思：“好呀你！”
自从那日，谢臻对她说了抄作业“到此为止”，明面上维系两人交集的纽带没了。
但毕竟苏慕善见过他最狼狈、见过他分手；而他也见过她被表白、还替她在身体不舒服的时候解过围，二人关系处得不咸不淡，比起之前一句话也不说，已经熟络许多。
比如，谢臻确实不常抄她数学作业了。但他偶尔心情好，会自己写两道，再敲敲她的桌背，对个答案。
他似乎有在试着自己做些什么。
三月，初春到来之际，柳条抽新，校园里的植物都开始换上新衣，而苏慕善恍然，想起来某个她曾经忐忑难眠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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