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愕然抬头，又低头，“没、没了。”
班里涌起低低的笑声，并不是恶意，只是因为数学老师调节气氛的玩笑。
谢臻也单臂半倚桌子，扬起下巴回看。
但见女生埋着头，额前碎发低垂，长长的马尾半落在肩上，脸色倒是坦然，还没红，视线再往下，则看到她的拇指反复卷着草稿纸边角。
活像个，在幼儿园逃避错误的小朋友。
想到这个比方，谢臻敛眸轻笑了声。
这时，苏慕善倏地微抬眸光，他与她对上一眼。
咯噔一声。谢臻开始猛烈咳嗽，居然，口水呛到了自己，他忙不迭敛住辞色，转回去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草，她看他一眼而已。
他心虚个屁。
次日下午，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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