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老哥的脸色,梁潇立马规规矩矩站直了。

        梁焯坐在沙发上,黑色印花衬衣领口解开四颗,嘴角咬着一只烟,猩红的烟头明亮着,模样放荡不羁。

        梁潇时不时偷偷打量老哥一眼,企图在老哥“欲求不满”的脸上找到一丝插话的机会。

        显然还不是时机。

        时间静悄悄地走,梁焯缓缓吐出烟雾散在周身。

        借着烟雾,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寡淡的眼神先是在梁潇身上不耐地上下一撇,继而眉宇间凛起一股淡淡的褶皱。

        梁潇很清楚老哥脸上的意思:嫌弃。

        反正她从小就被她老哥嫌弃,早就见怪不怪了。

        梁家二老老来得女,把梁潇放在心尖上宠的,大声说句话都舍不得。所以管教二小姐的责任几乎都落给了梁焯。

        梁潇几乎是梁焯一手带大的,梁焯说是她哥哥,很多时候也像个严父。好起来的时候,梁焯也很宠爱妹妹,什么名牌包奢饰品只要梁潇想要,没有拿不到手的。但有些原则性的问题梁焯很古板。

        比如,梁焯让梁潇好好读书,即便听不进去坐在教室里发呆也要老实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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