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范达忙道,“不过大师看了欠条后或许会改变主意。”

        老僧将信将疑地拿起字据,待看清上面的印鉴和落款后,面色顿时有些不同:“原来是范二公子,难怪这么自信。不过就算是范氏的公子,也不能让老衲坏了规矩。”

        “你是怕我无力偿还?”范达从怀中掏出写有兄长名字和行踪的纸条,轻轻放到常慧大师面前,“请大师看看这目标后再作决定。”

        常慧拿起一看,眼中惊讶又多了几分:“你要超度的是范大公子?他一死,你就是范家唯一的继承人,难怪敢拿欠条来找老衲。”

        “只要你们别失手,我就是范家唯一的继承人,不知道我这张欠条值不值十万两?”

        “值!当然值!这场法事老衲接了,三天内办妥,你回去等消息吧。”

        范达舒了口气,小声叮嘱道:“希望你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另外,千万不能泄漏我的身份。”

        “放心吧,咱们干这行,信誉比性命还重要。”常慧重新闭上了双眼,范达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待他一走,老和尚突然换了嘴脸,对门后讨好地问道,“公子,老衲演得如何?”

        “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门后悄然闪出面目阴鸷的白天羽,他将一张银票递给常慧,“立刻离开豫州,走得越远越好!”

        “谢公子!”常慧两眼放光,正要去接银票,却见对方指了指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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