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见没什么事,就走去外间等着,没一会儿就听见孩子玩水的声音。

        夜静了,玩累的舒询跑去床上睡着了,小指头缠着舒姝的头发,脸儿恬静。

        薛鉴站在床边,直接伸手就想掰开&;舒询的手,她的头发是他的。

        舒姝连忙阻止,又怕惊醒侄儿,只能小声劝着:“殿下怎么进来了?”

        “好笑,整座别院我哪里不&;能去?”薛鉴攥上她的手,拉着人往外走,“出去。”

        这一晚上了,她就跟着舒询,根本就忘了他的存在,两人才&;说了几&;乎话?

        到了方才的小亭子,那里已经收拾干净,桌上摆着精致的酒瓶。

        “明日可以回去?”舒姝问,拿起酒壶为人倒了一杯酒。

        “每次都是这样,过河拆桥?”薛鉴没有感情&;的笑了声,“姝姝,有些事你别忘了。”

        “不&;会。”舒姝应着,手中酒壶顿在半空,“当初说的,什么都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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