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提着裙裾走过来,看着院门:“我能去外面走走吗?”
“走。”薛鉴扔掉鞭子,执起那只藏在袖口下的手,白嫩柔软无骨,“不许碰这些东西,更不准学,你的手只能用来弹琴,柔软的捏着才好。”
舒姝没说话,反正他说的话她就要听,不管是什么。
虽说是过年,但是献王府的年味真的很淡,只不过是换上了新的红灯笼,至于别的还是一样冷清。
舒姝跟在薛鉴身边,两人沿着小径走着。她今天一定会做他满意的人偶,等着他晚上给她父亲的回复。
她故意伸出小手指,轻轻去戳他的手背,然后换来他的抓头,继而抓住她的手。
“要是换做别人,本王一定削了他的手指头,你的……”薛鉴拿起那只手看,“葱白玉指,就留着吧。”
“谢殿下留指之恩。”舒姝道,她的这具身子他应当是喜欢的,然而有时候她又很怕,他床榻间的喜欢,更像是要毁掉她一样。
两人又是无话,静静的踩着石径前行。原来两人真正的相处,竟是这样无话可说,既彼此深深熟悉,却又带着无法横越的隔阂。
“你以往过年,会做什么?”薛鉴问,他喜欢她跟在身边,乖巧听话,所以允许她偶尔耍些小脾气。
这一问,舒姝不免就想起家人团聚的场面,嘴角轻轻翘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我爹总是很严肃,不肯轻易笑,端着一家之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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