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事儿,真好。”舒姝长舒一口气,心中大石落地,“我还怕他旧疾复发。”

        “找到的时候,他的确不太妙。”薛鉴轻拍了两下手掌。

        一旁的树后面走出一个婆子,一身灰衣恭敬的走到薛鉴面前:“殿下。”

        舒姝不&;由吃惊,这婆子就是廖夫人身旁的张婆子,就是她一直跟着自己,看管监视。

        “你自己说说吧。”薛鉴示意了张婆。

        张婆走到舒姝旁边,欠身行礼:“这些日子对姑娘多有得罪,望姑娘见谅。”

        “你是……”舒姝看看张婆,又看看薛鉴,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

        “奴婢是殿下安插在侯府的,有些事情&;也是逼不得已,姑娘别介意。”张婆不&;像之前总是带着一份嚣张,现在内敛恭敬。

        “那你知道我侄儿的事?”舒姝问。

        现在仔细一想,的确有些蛛丝马迹。比如看管松懈,她可以轻易跑出来;又是跟廖家母女冲突时,这位张婆出手相劝利害;再就白日里,她先主动劝一同的婆子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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