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忠安脸色平淡,一&;派温文儒雅:“家仇在国恨面前算什么?我不喜薛鉴为人处世,他性情太过残虐,但&;是有一&;点,他做事果决,不信谄媚,放眼大楚,其余皇室子弟……”
他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很明了,就和当日舒沉说的一&;样,大楚在这个时候不能没有薛鉴。
“关外的&;北国虎视眈眈,这些年来屯兵养马是为了什么?自然是觊觎大楚的&;繁华。”齐忠安说着,“因此,不能有差池,更何况先太子并不是因为薛鉴而死……”
“什么?”舒姝不解更甚,看去齐忠安满是疑惑。世人皆知是薛鉴弑父杀兄,夺下的&;京城。
齐忠安深深的&;叹气:“是太子,一&;直想除掉献王。先&;帝生前想阻止,以废掉储君之位逼太子收手。后面先帝病重,太子监国,其实是已经控制了皇宫。”
“那么薛鉴回京是想救先&;帝?”舒姝问,这些她从来不知道,乍听来如遭雷击。
“算是吧,也不全是,”齐忠安道,“他本来就是个有野心的&;人,再没有比护君救驾更好的&;理由了,不是吗?”
得知这些过往,舒姝半垂眼帘:“我爹知道吗?”
“知道,但&;身为老师,他是站在太子这边的,我们都是,对面的薛鉴是邪,我们就是正。”齐忠安道,“其实哪有什么邪正?无非就是成者王侯败者寇。”
舒姝点头:“但&;是大哥不这么想。”
“因此必须尽早找到他。”齐忠安抬头,湛蓝天空飘着&;几丝云彩,“让我来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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