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大汉依然被困,沈轶却行动自如。

        意识到这点后,殷家父子愈发觉得沈轶深不可测。

        原先以为沈前辈是丹修,可现在看,难道是阵修?……他们这个画地为牢阵,可是宁家在殷凌轻筑基时送来的贺礼,不可谓不贵重。可没见沈轶有什么动作,阵法就被改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闭口不言。

        至于沈轶,他在金发大汉身前半蹲下来,饶有兴趣地望着此人。

        金色的头发,碧蓝色的眼睛……

        略微发红的皮肤,比东方修士要轮廓分明很多的脸颊。哦,还有粗糙很多的皮肤。

        在他的视线下,男人的身体开始战栗,愈多的血从伤口汩汩流出。

        眼前的修士看起来普普通通,却给了卢卡斯此前从未体会过的压迫感。

        就连聆听“祂”的旨意时,卢卡斯都不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恐惧!

        他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沈轶觉得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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