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予还是能在会客厅喝喝茶、吃吃点心,但殷家人不会再见他。
宁星予难以置信,问:“你真的这么绝情?”
殷凌轻哑然,又有点想笑,说:“原来在你看来,是我绝情。”
宁星予闭了闭眼睛。
他要脸面。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死皮赖脸地待下去不成?
宁星予信心满满地来,狼狈不堪地走。
他走以后,围观全场、结果什么都没听懂的赤霄看着他的背影,先叫好:“可算走了。一进门就遇到他,晦气晦气。”一顿,又好奇,“不过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不是一直都和你一起睡吗?”
他虽然讨厌宁星予,但主人和宁星予解除婚约,全是宁星予自作自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殷凌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之前是一把剑,放在我床上,不占什么地方。现在是一个人,再一起睡,是不是有点挤。”
赤霄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被糊弄过去,点点头:“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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