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宁星予心头甚至有一些隐约的羞涩。
他柔情款款,望着殷凌轻。
至于赤霄……
那是压根没被宁星予放在眼里。
从前宁星予觉得赤霄是“情敌”,当然看赤霄哪哪儿都不顺眼。现在知道赤霄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灵剑,宁星予自己都觉得之前的“吃醋”幼稚。等过上几年,这话拿出来说的时候,都是情趣。
他没看过殷凌轻和赤霄平日相处的样子,想当然地觉得殷凌轻对赤霄的态度应该恭敬居多。至于赤霄吵闹、和殷凌轻亲昵……还是那句话,一把剑,能懂什么?
从头到尾,宁星予都没发现自己影子里的不对劲。
殷凌轻也暂时没发现。
不过他没有伸手打笑脸人的习惯。宁星予要是说别的,殷凌轻可能就无视他直接走过去。但宁星予说“道歉”,所以殷凌轻回答他:“都过去了。”
这话的意思,在殷凌轻看来,是两个人桥归桥、路归路。过去的不只是宁星予对他做过的那些糟心事儿,还有两个人的“曾经”。
可在宁星予看来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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