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脸面。

        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死皮赖脸地待下去不成?

        宁星予信心满满地来,狼狈不堪地走。

        他走以后,围观全场、结果什么都没听懂的赤霄看着他的背影,先叫好:“可算走了。一进门就遇到他,晦气晦气。”一顿,又好奇,“不过他为什么那么生气?我不是一直都和你一起睡吗?”

        他虽然讨厌宁星予,但主人和宁星予解除婚约,全是宁星予自作自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殷凌轻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之前是一把剑,放在我床上,不占什么地方。现在是一个人,再一起睡,是不是有点挤。”

        赤霄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被糊弄过去,点点头:“有道理。”

        殷夫人笑道:“好了,那就把凌轻房间旁边那间屋子收拾出来,赤霄来住!”

        赤霄眼前一亮:“好啊。我要和主人一样的家具。”

        殷夫人笑道:“都行,给你准备!”

        殷凌轻则头疼,“都说了,别那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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