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主:“当初凌轻抓周的时候,满桌子都不要。我就把凌轻抱着,满屋子转悠。转到供奉着赤霄的那间屋子,凌轻就不哭了,开始‘啊啊’地往前伸手。我当时就有一种预感,觉得赤霄和凌轻有缘分。”

        那个时候,赤霄还是一把纯粹的剑。他虽然能模模糊糊地感知到外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清晰意识。

        如今听殷家主说起,赤霄勾起唇角,得意地看一眼殷凌轻。

        他没有说话,可殷凌轻仿佛能听到赤霄在炫耀:“原来你那么早就盯上我了啊。”

        他无奈又好笑,说:“是啊。等到我一引气入体,你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

        赤霄眨了两下眼睛,笑容收敛,露出一点警惕,“真的?”

        殷凌轻笑着说:“对。我当时都愣住了,不敢想象,家里供奉的古剑竟然会选择我。”

        赤霄眼珠子转了两下,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对了——”

        殷凌轻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微笑。

        赤霄认真地问他:“‘朋友’的父母要怎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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