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识海中揉搓光团,询问:“他怎么好像完全不知道我要来?”

        光团被沈轶的神识完全压住,像是一张圆圆的饼,摊在沈轶的灵台之上。

        哪怕被这么对待,光团依然不生气,用一贯的平静嗓音告诉沈轶:“总部与殷凌轻建立联系的前提是他摆脱天道控制,现在殷凌轻并未达到标准。”

        言下之意,沈轶这个帮手纯粹是“不请自来”,人家不一定领情。

        沈轶听着,眉头没有并未展开,神识却挪去一些,饼一样的光团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像是明耀金轮,从他的灵台上升起。

        沈轶决定更改自己的策略。

        对于殷凌轻而言,他只是一个忽然出现、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沈轶十分宽容,想:换做是当年的我,有人对我直言此类事,我亦不会相信。

        总归殷家主与宁星予已经在来的路上。要他们亲口对殷凌轻说出打算,对沈轶而言事半功倍。

        想通此节,他身形又是一晃,消失在殷凌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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