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是他的剑。而他的剑,不能沾“无辜者”的血。

        宁星予再白眼狼、再指鹿为马,至少他没有真的害了什么人。

        殷凌轻道:“沈前辈有什么打算,那是沈前辈的事,我有什么资格僭越?”

        赤霄剑安静了,可宁星予不觉得安全。

        他隐隐觉得,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而他完全没有能力、没有办法阻止。

        他只能眼睁睁看殷凌轻开口,失望至极地告诉自己:“我没有想到,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

        宁星予脑子“嗡”了一声,半是困惑,半是恼怒。

        难道不是吗?

        难道他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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