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兰渡像是有了结论。他尝试着回答:“先生需要‘用’我。”
这是七十余年共同生活养成的默契。最先的十几年,沈轶还需要说一个“来”字。但现在,沈轶眉尖的细微变化,已经足够让兰渡判断出结果。
沈轶没有否认,而是说:“这是‘我’的事。你呢?”
兰渡想一想:“先生需要‘用’我的时候,我也想要被先生‘使用’……?”
说到后半句时,他的语气先有一点不确定。不过接下来,他想到沈轶指尖上的流浆果汁水,想到一次次看到沈轶把玩酒盏时的莫名不喜。兰渡确定了,他重复:“先生,我想要被你‘用’。”
沈轶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为什么”?
沈轶看着兰渡:“‘人’做这种事,有两种可能。要么,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所以,想用‘使用’作为交换筹码。”
在他的目光下,兰渡的眼皮明显颤动。
沈轶的语气缓慢一点:“要么,你什么也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你只是‘爱’上我了。”
兰渡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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