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脱口而出的瞬间,沈轶的身体猛然后退,错开了兰渡的吻——

        那甚至不能说是一个亲吻。没有在上个世界、上上个世界,器修与他的系统接吻时的缠绵水声,没有兰渡喉咙里冒出的、完全忍不住的各种含混小声音,更没有伴随着接吻,愈发?紧绷的身体。

        有的只是温暖的、干燥的嘴唇。沈轶觉得,兰渡应该还碰到了牙齿。

        他神识扫过去,“看”到兰渡下唇内侧肿起的一条细线。这让沈轶的心情更加不妙了,而这时候,兰渡回答了他。

        “我在,”兰渡盯着沈轶的嘴唇,“堵住先生接下来的话。”

        沈轶匪夷所思,“堵住?”

        兰渡点头,神色还是他一贯的平静,还?有近来愈多的认真。他告诉沈轶:“先生,我‘不喜欢’你刚刚说的话。”

        沈轶让他学会“喜欢”和“不喜欢”。过去十几天,每一天,兰渡面前都会被摆上许多菜肴,要他一一分辨。

        兰渡“做作业”的时候觉得艰难,这会儿,倒是开始觉得“作业”真的有好处。比如现在,他可以清楚地、明确地告诉先生,他不喜欢。

        沈轶的眸色微微暗下。

        在这一刻,他理解了兰渡的逻辑。因为不想要沈轶继续往下说,所以用离得最近的东西挡住沈轶的嘴巴。他坐在沈轶身侧,所以是嘴唇。如果换一个姿势,譬如,他像是从前惯常的那样,坐在沈轶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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