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专利,为沈轶赚取了无法计数的金钱。这里的“无法计数”是实指,因为他的资产每时每刻都在上升,永远不可能有一个确定?数值。在买下两千个“混沌钟”的时候,沈轶眼皮都没眨一下。

        所以,兰渡准备从“性价比”方面碾压“对手”。

        他和沈轶一一分说:杯子太脆弱了,根本不可能完全承受先生的手指。再说了,它也只能稍微承受一下先生的手指。除了给先生当酒器、被先生捏碎以外,再也没有第三种作用。

        但是,兰渡就很不一样了。他并没有杯子的冷硬、干涩。相反,他温暖、柔软。就连酒器这个“功能”,也不是没担当过。

        十五万个杯子,可能会带给先生很多不妙的心情。一个兰渡,可以让先生有很多舒服快活。

        兰渡严谨地统计了沈轶在他身上收获了多少“快乐”。其实都是过往数据,很容易就能抓取。

        沈轶听着、听着,从一开始额角直跳,到后面,面无表情。最后,心平气和。

        他这样子,兰渡反倒停下论述,略有忐忑。

        兰渡:“先生……?”

        沈轶问:“你真的那么想当一个‘工具’吗?”

        兰渡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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