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渡踟蹰,猜道:“之前温萍问我,先生收不收妾室。我告诉她,先生不修此道。”
沈轶不记得这件事,”什么时候?”
兰渡回答:“他们三人从雍州回来之后,曾来拜访先生。”
沈轶记起来了:“那天?”
神识距离光团的距离近了点。光团心虚,上半部分跟着后退,下半部分倒是伫在原处。
沈轶端详系统,“你当?时只和我说,谢闲三人是来把金城郡惨案后续告诉我们。”
兰渡:“……我当?时算过,没必要把这种小事告知先生。不过,是我疏忽。”
系统庆幸,此刻自己是用本体形态面对宿主。否则的话,一定会被看出更多不妥。
他这么一说,沈轶记起来了。也是那一天,兰渡捏碎了椅子扶手。
看来这就是原因?
光团开始自责,整个团形像是融化的冰激凌一样往下淌去,变成软趴趴一片,漂在沈轶灵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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