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以后,谢闲独自一人,静静坐在?床上。

        到日暮西斜,他安静地、沉默地看着在?外看守的人,寻到一个空隙。

        谢闲趁势离开。

        不能这样。

        他心里?的危险预警在?狂跳。

        一定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不能就这么放下心来!

        谢闲了解陈初,同样了解归一宗。他能看出来,哪怕那些师叔师伯面上不说,可实际上,他们对这次玄天修士的插手很?有意见。再想到往后归一宗出了“魔门”的名声,玄天宗却能踩着归一宗往上——他的师叔师伯们怎么可能愿意接受?

        当?然是面上含笑,心里?把玄天宗骂了百八十遍。

        再有,尽快把事情按下去,尽快展现出“归一宗已经?将叛宗魔头诛杀”。再好好发?展个千八百年,重新?回到与玄天宗争锋的时候。

        谢闲太明白这些了。所以,他的担心,不应该只?说给归一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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