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那杯酒的第一时间,西奥多就察觉异样。
为他敬酒的是隔壁的小孩。说是“小孩”,其实两人一?样大。只是戚然是家里的弟弟,西奥多却是自家的长兄。戚然的兽形呈现出稀有的返祖姿态,是一只巴掌大的金吉拉猫,西奥多却是一条足有数十米长的黑蛇。从小到大,家里人、身边人都在告诉他,他必须要照顾戚然,小心对待对方,不能伤害到对方……长此以往,西奥多干脆也就把戚然当做弟弟看待。
总归戚然是真的比他小两个月。
两人一?起上了小学、中学,又在读大学的时候分开?。大学期间,西奥多的生?活十分忙碌,几年下来,和戚然只有寥寥几次相见。所以在戚然端酒给他的时候,两边打过招呼,西奥多就问起戚然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可能是有点烦,但这也是必要的寒暄。
戚然却催促他:“哎呀,我都喝了,你也快点喝!”
喝吗?
西奥多低头,看着杯子里的酒。他再看戚然,从那双绿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紧张,还有一?点躲闪。
这样的分析一?出来,西奥多又好笑。
想什么呢?
戚然并不是工作时要应对的那些老油条,不需要他花时间、花精力去琢磨对方的每一丝想法。这只是邻居家的小弟弟,可能有些骄纵,但性格还算可爱。两人很久没有见面了,戚然要给他敬一杯酒。他不应该生出什么疑虑,这实在太不尊重。
西奥多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喝下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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