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你最后一道题算出来多少?”
“根号二。”
“什么?根号二?不会吧,我算出来根号三啊。”
左耳边闹哄哄的议论着数学答案,戚年难受的换了个姿势,将左耳藏进手肘里,降低噪音。
不想右耳又进来高高低低的讨论声,“数学填空题最后一道,你们是一个答案还是两个?”
“我算出来两个,正负一。”
“我也算出来两个,但负一明显不能取,只留正一。”
“哪有,两个都能取好吗!”
“不能,有个限定条件你没算出来吗?就是那个那个……哎呀一时想不起来了,反正就是只有正一。”
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离婚前一天没梦到和贺骁的种种过去,反而梦回了读书时候?
这熟悉的根号,应该是高中学的吧,而且其中一个声音还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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