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文抿了口杯子里的液体,朗姆酒的味道慢慢略过舌尖,到达口腔,薄荷的凉和青柠的酸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爽。

        她舔了舔嘴角余留的酒味,“不打算出去了。”

        沈惜文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旅游杂志社当摄影师,一年到头基本上天南地北的跑,家都不着几次,你要说拿的钱多也就罢了,可她那破杂志社随时都处在要倒闭的边缘,时不时还要拖欠一两个月的工资。

        要不是看在这年头工作难找,而且还能隔三岔五去公费旅游,拍照练手艺,她早都不想干了。

        “怎么,想辞职?”

        沈惜文摇晃着玻璃杯里的冰块,点点头,“有这个打算。”

        “要不是我说你有经商头脑,大四毕业的时候就抢占先机盘下了校门口那间小吃店,又花了点儿钱改成了奶茶店,就大学那每天的人流量,一个月挣得可比你那破单位给的工资高多了,”

        说起这个,程耳想到了什么八卦,满脸的兴奋,“我听我那小侄女说江大前两天新去了一老师,教军事理论的,长得巨帅无比,听说是那种看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类型,腿真么长,程耳边说边用手从自己胸腔骨的地方比划到了地上。

        沈惜文皱了下眉,像是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多长?提醒你一下,你说的那好像是蚂蚱。”

        程耳瞥见沈惜文一本正经的模样,好笑的伸手掐了把眼前嫩的出水的脸蛋,“哎呀,你怎么还是真么可爱,我用的是夸张手法。”

        沈惜文笑道,“真有那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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