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庭院之中的鄂崇禹闻言,颇有些诧异的说道:“那商蓉已然知晓吾等谋划了?”
“自然知晓。”
姬昌看了比干一眼,老神在在的对着比干含笑点头致意说道:“商蓉为大商执宰,若是连这些都不能发现,便是妄为宰相了。
而且,吾等这是阳谋,奴隶一事,就是他出手,又能如何?”
鄂崇禹闻言一愣,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嗡声道:“是了,便是知晓又能如何。”
说着他抬眼看向泌候府邸所在方位,顿了顿,他接着说道:“此时他们拿泌候开刀,不若便去阻止他们,在此可狠狠打击王庭颜面一番。”
他说着话的时候,眼神还往子衍比干等人看去。
比干子衍倒是神色如常,比干沉声道:“无需阻止,如今便是最好的结果。”
鄂崇禹颇为疑惑的看了比干一眼他呐呐问道:“王叔何出此言?”
比干闻言也不说话,他眼神深邃的看了看姬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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