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无法言说的梦。
沈原耳尖骤然变得滚烫,只紧紧攥住袖里的手帕。
那边的宋致也红了脸,不知低头在想些什么。
从湖心岛的码头上岸,许是刚刚胡思乱想的后劲太足,沈原并未像之前那样难受。
阁楼二层已经备好酒菜,顾执自然是上座,
苏锦在左,其余郎君在右。
左右之间隔着一层轻容纱,只映出朦胧人影。
偶尔从门窗溜进些许凉风,纱帘轻飘,总能不经意间目光相撞,落下半面羞思。
戏台在一楼,等顾执点了戏,很快便咿咿呀呀唱起了男痴女怨。
开锣开席,沈原这才见识了什么叫长袖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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