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猛地攥紧手边的树叶,必然是昨公子受的刺激太大,这才有些失常。
可是,想起昨晚无意间瞧见的场景,淮安面上一红,又有些不确定。
他家公子是什么人,那可是自小锦衣玉食,从不做活的世家郎君,不也悄悄缝了两个下午,剪掉了多少不合心意的成品,这才选了其中手工最好的肚兜送了出去。
这水红色的心意,可就在苏姑娘身上穿着呢。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清瘦的声影垫着脚走出。青丝散落,昨用来束发的丝带早就不见了踪影。
朱色薄唇紧紧抿起,稍稍瞥了眼发呆的淮安。
腿都蹲麻的小厮赶紧起身,一瘸一拐地悄悄迎了上去。
两人都很默契地噤声不语,刚迈开步,就碰上打了清水过来的文墨。
双方脚步俱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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